周主任冷哼:「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她继续搞破坏活动,迟早把你和我都拖下水!
日本人可是连汪先生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我?」
周怀礼苦苦摇头:「我……我真的不想她死。若能劝她弃暗投明……」
周主任沉吟片刻,指尖敲击桌面:「行,那你尽快去上海想办法把她劝出那啥『猎人小队』,别再闹出更大动静。
若不然,你别怪我父子亲情也保不住。仕途攸关,我绝不容她坏我大计!」
他压根不信自家儿子能说服那个魔障,他要有那个本事,何至于让老婆闹成这样?
那位就是个煞神,逮谁祸害谁,还是全家团灭那种。
他随即召唤来了自己的秘书,悄悄布置了一番。
第219章何大花返队
江南的春雨似乎永不停歇,零星洒落在上海租界的青石板上,将浅浅的车辙与血色记忆反覆冲刷。
淞沪已陷敌手数年,然而日军与汪伪政府在此的统治愈发森严,矛盾也更深刻。
自从何星河短暂归队后,又因为苏辞安再度失控出走,让团队元气大损。
此后几周里,小队几乎陷入「养伤与低调潜伏」的状态:
魏若来腹部重伤虽初步愈合,却体能大幅下降,整个人显得疲弱许多;
苏漫漫的肩背和腰伤时常复发,影响她的黑豹变形训练;
白勇腿上那道火器裂口也尚未痊愈,还需时日才能灵活奔跑;
这种压抑氛围,使得他们无法在短期再策划大动作。
日军与汪伪政府在上海大举清查之际,猎人小队只得沉默蛰伏,暂避风头。
但时局没有留给他们太多休养时间——新的危险和机遇同时逼近。
1940年初,伴随着欧洲战事持续升级,远东局势一时相对被国际舆论淡忘。
日本抓紧时机在华南丶华中地区的侵略推进,汪伪政府在南京正式宣称「国民政府还都」,大量汉奸官员意气风发,举办庆典鼓吹「和平重建」。
梅机关丶特高课丶76号公馆虽然互相配合,却也彼此争功。
早川澄明继续推动兽化计划扩张规模,此前机械厂与北港的行动遭到猎人小队干扰,但并未使日军根本受挫,反而更加严格戒备,誓言肃清这些暗杀者。
法租界外缘的一座三层小楼,如今是猎人小队临时据点。
霉味与血腥味混合在废旧地毯里,曾经的废仓库一隅被改装成卧室与药房。
昏暗灯光下,只有白勇和魏若来在做最新情报的整理。
苏漫漫通常白天外出探查动向,深夜才归;
何星河怒而出走,干脆常住军统安全屋,不再现身;
苏辞安白天也鲜少露面,似乎忙着和她那汪伪公公家方面维持某种微妙关系,也在尽力打探些情报。
由于彼此嫌隙深,队员们不像过去般聚在一起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