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详装镇静,笑道:“她是我朋友啊。送我来这里。”
“恐怕不是一般朋友吧?”
梅鹃既悲又恨地说。
她怎么这样咄咄逼人啊。我不仅哼了一声:“你说呢?”
“你。”
梅鹃气得身体直哆嗦,眼泪哗哗往下淌。
“我说是朋友就是朋友,你要想别的什么随你想。”
“你骗人。”
梅鹃呜呜哭着嚷。
确实骗她,但我说的也没错。
服务员正准备进来安排用餐,推门见梅鹃哭立即退了出去,我非常恼火。
“骗你什么啦?”
我也不由火头升起。
梅鹃其实也无法从我和王枚门口的亲昵说明更多,本来只要我好好劝劝她,她也就顺势下台了,没想我不仅没哄她,反而还用这种口气说话,她越想越伤心,干脆哇哇地哭起来。
我心里无名火大起,虽然约会多次,最痛快的一次也就完全脱光了让我手抚摸,一次实质性内容没有,本来就让我窝火,见她管得到挺宽,我还觉得生气呢,当然更不会去劝她。
见我迟迟没有哄她的意思,梅鹃擦干泪水,呜咽道:“你自己吃吧,我再也不愿见你。”
说罢,她抓起包冲出了房间。
梅鹃真走了,我倒也觉得很失落,一时愧疚和懊恼全部涌了上来。
我楞了许久,给王枚通电话。
“哈,这么早就结束约会了?”
王枚开口就笑着问。
“我还没吃饭呢,到家了吗?一起吃饭吧。”
我苦笑着说。
“没什么事吧?怎么老吵架啊。行啊,我反正是个小妈子,随叫随到。”
王枚进房间,看看我,笑了:“至于嘛,也不是小孩子了,什么时候变成这样。”
“不说了好不好?”
我摇头,无奈地笑笑说。
“行啊。”
王枚说着,坐下,看着我:“知道谁对你好了吧?哼。”
我瞪王枚一眼,王枚道:“喂,别搞错了,我可是来陪你吃饭消闷的。急了我也走,让你一个人去吃。”
走出酒店。
我心情早安定了下来。
王枚挽着我手,笑道:“要不,去酒吧散散心?”
“行啊,你说去哪儿就去吧。”
我无所谓地说。
“恩,这还差不多,说来我还得感谢某人呢。嘻嘻。”
两人去一家我们常去的俱乐部,在酒吧坐下,叫了点酒,两人边喝边闲聊。
正说话间,忽然见王枚眼楮有些不自然地看我,我扭头,惊呆了。
梅鹃与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孩子说说笑笑地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