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子昂走向我,先解下我的手铐,再把我双手拉到后面反铐,然后将挂在我腰间的尿管取下,绑上铁链铅球,放进用脚推过来的水桶中滴尿。
连结膀胱的尿管拖着铅球,让我寸步难移,想报仇的希望,就像烟火一闪即逝。
吴总似乎早就看穿我的计画,看着我丢人现眼活着的样子,享受诗允口交的舒服表情中,又多了志得意满的笑意。
这时跪伏在那禽兽两腿间吞吐肉棒的妻子,忽然泛起一阵辛苦抽搐,口中“唔唔”闷喘。
“真可爱,一定很难受吧……”
丘子昂兴奋跑到她旁边,蹲下去慢慢舔着颤抖的香肩和玉嵴,看似已经很煎熬的雪白胴体,更加敏感的往前挺,整个上半身几乎挤在男人胯下。
看见我愤怒和疑问的眼神,吴总从旁边拿起一根外观和她下体安装之物一样的淫具亮给我看。
“插在她下面的那根就长这样……”他说。
那根淫具,中段那圈正塞在穴口旋转的环型颗粒我已知道,但前端插进阴道的部分却是出乎意料。
因为后面已做成了男性强壮睾丸的型体,没看到前段的人,多半会想像前面也会是狰狞丑恶的阳具,但事实却不是,而是一根一圆硬币直径的中空管,管子末端伸出一小撮细毛。
他当我面打开开关,细毛就开始震动。
我可在想像妻子敏感的穴圈被颗粒来回磨转,阴道却被埋进毫无充实感的细管,子宫颈头受到毛尖骚弄的痛苦。
吴总似乎对我的不舍跟愤怒感到满意。
“可以了,换下一个!”
那禽兽对小型麦克风说话,透过这种方式下令到诗允耳中的蓝芽耳机。
收到指令后她停下动作,香汗淋漓的娇弱胴体仍在辛苦起伏,似乎气力快被榨尽,但欲火却高温不降。
“换下一个了!”吴总再次对麦克风提醒。
“嗯……”
她双手按在男人两边大腿,吃力撑高脑袋,吐出吹含到湿亮干净的狰狞肉菰。
“过来我这边……”
郝明亮马上抓住她凌乱秀发,粗暴将人拖到他两腿间。
失去身体主见的妻子,柔软玉手马上握住亢奋的鸡巴搓弄,小嘴埋在对方卵袋中吞舔睾丸。
“真爽……这条母狗训练得真听话……”郝明亮满意说。
我眼珠子快喷火,一时冲动往前,膀胱立刻像要被拉掉一般,痛到抱着下腹蹲倒在地。
“站好!”张静抓住我后颈,硬将我拉起来。
“真不自量力,看到你这窝囊废就不爽!如果不想让她这么痛苦,就求我们吧,我们可以拿掉她下面的东西,换用真的肉棒满足她。”
吴总淫笑说,他又拿着诗允空着的手放在自己鸡巴上,要她替他套弄,好维持勃起的硬度。
我死都不愿再求这帮禽兽,尤其看见他们每个人都有健康雄伟的生殖器,我却被残酷剥夺,自卑使我愈来愈偏激,甚至想这世上只要有能满足我妻子器官的男人,我都想杀死!
“不想开口也没关系……”
吴总以逸待劳:“反正到时只要拿掉她屁股上的东西,你这清纯的正妹老婆自己就会迫不及待爬上来,用痒到受不了的小穴装进真的肉棒……”
我气到说不出话。
眼前这畜牲害我入狱、还把我妻子调教成性奴,连我跟喆喆被去势都是他造成的,面对这张狰狞的嘴脸,我浑身激烈发抖!
“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你要这样害我!”这一声嘶吼,把胸中所有的冤屈都吼出来!
“嘿嘿……很想知道吗?”吴总有露出快意笑容。
“对啊……”万万想不到的,是有人抢先我回答。
旁边郝明亮揉着我妻子的小脑袋,好奇问:“吴董,你跟这小子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丘子昂和殷公正虽然没问,眼神也不约而同看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