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准停了下来,呼吸稍显急促,掠过她泛红的耳垂,哑着声音唤道:“夫人……”
虽然有些看不清,但不用想就知道,裴准肯定有了反应。
清晨本就有自然反应,如今被她撩拨,欲望翻涌上头。
沈云舒也害羞,但因为知道裴准是个不被欲望驱使的正人君子,害羞中就多了几分坦然——反正裴准也不能把她怎么样的坦然。
“时辰不早了,别误了早朝。”
沈云舒戳他坚硬的胸膛。
裴准整个人紧绷着,闷哼一声,抓住沈云舒继续点火的手指:“夫人,等我。”
沈云舒便颇为乖巧地点头,即便没有抬头,也能感受到裴准灼热得像是要将她吃掉的目光。
心中终究有点虚,不敢继续拱火了。
脑中不由想,裴准总这么憋着也不是事,要不用手?
正在她胡思乱想,使得自己整个人的温度越发滚烫时,裴准又依依不舍地在她发间落下一吻:“夫人可还记得昨日答应了我一个要求?”
沈云舒想了想,点头:“记得。”
裴准说这话,难道他对自己有什么要求?不由有些好奇:“你想要什么?”
裴准:“回来告诉你。”
“好吧。”
“夫人有几日没有练武了?”裴准又问。
这……
沈云舒心虚,推他:“赶紧走赶紧走,我睡一会儿就起来了。”
说着自顾自地躺回床上,将手放在肚子上,闭目十分安详。
裴准轻笑一声,替她拢了拢被角:“夫人好好休息。”
*
两人这边一派和美,殊不知,苏府中,沈云瑶夫妻此时气氛便不太融洽。
起因是沈云瑶和苏成云雨后,本好端端地睡着,忽然苏成睁开眼,不知道发什么疯,一把便将她推到地上。
天气渐冷,地上铺了一层地毯,但饶是如此,也让身娇体贵的沈云瑶摔得懵住了。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上次吵架后,苏成因自己下了她母亲的面子,对自己没有了最开始的体贴,但也不至于半夜睡得好端端的,将她从床上推下来吧?
苏成目光沉冷:“你是谁?”
与此同时,他不由回想昨日发生了何事——
陈大人做东,邀请他和几个同僚一起去府中一聚,席间喝了些酒,脑袋便有些晕。
难道是陈大人献给他的美人?
这下糟了,这可该如何向裴世子交代?
苏成脑袋一阵发疼,似乎已看见自己的仕途因一个女人被毁掉的样子。
然而却听床下那人道:“夫君,你糊涂了吗?我是你的妻子沈云瑶啊!”
沈云瑶?
这名字为何和沈云舒这么像?
苏成来不及细想,脑袋忽然嗡地一下,眼前竟闪过许多陌生的画面,刺激得他的大脑又疼,又有些懵。
不由用一只手撑着床铺,一只手则摸上自己的头,眉头紧皱。
沈云瑶瞧着他这样,目光有些惊疑,从地上爬起来:“夫君,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说着,便坐在床边,伸手想给他揉揉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