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云雨过后,沈南栀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可是那个让她累的男人,此刻正精神奕奕的把玩着她的头发。
沈南栀费力的抬起手锤了一下赵西辞,愤愤不平的说道。
「为什么出力的是你,累的却是我呢?」
赵西辞眸光含笑,握住了沈南栀的手,挑眉问道。
「这么有力气?不如我们再来一次。」
沈南栀闭上了嘴,狠狠的瞪了赵西辞一眼,自己艰难的爬了起来。
赵西辞立刻问道。
「做什么?」
沈南栀没好气的说道。
「洗澡!」
赵西辞轻笑一声,将人重新拢回怀里打横抱了起来。
「我给你洗。」
这话让沈南栀本就红润的脸颊此刻更是羞红一片,她推着赵西辞肩膀,一副拒绝的样子。
「不!我要自己洗。」
「你有力气吗?」
赵西辞轻飘飘的看了沈南栀一眼,她立刻安静了下来。是啊,别说洗澡了,现在就是让她站起来都费劲。
浴缸中放满了热水,赵西辞动作小心的把沈南栀放了进去,随后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
他说是洗澡,便当真是洗澡,一点多馀的动作都没有。
沈南栀见状,悬着的心也渐渐的放了下来。她靠在浴缸中,满足的发出了一声慰叹。
赵西辞则伸出手,尽职尽责的帮她按着摩。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洗澡是什么时候吗?」
赵西辞忽然问道。
沈南栀疑惑的眨了眨眼,反问道。
「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洗过澡?」
赵西辞轻笑,提醒道。
「华盛顿。」
沈南栀立时想起了一些不美好的回忆,当时她误喝了下了那种药的香槟,赵西辞为了给她解药,把她扔进了放满冰水的浴缸中。可是她太冷了,赵西辞便也跟着进来,用自己的体温帮她取暖。
沈南栀脸色羞赧,但嘴上很硬。
「那不算,衣服都穿的好好的。」
话落,沈南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在赵西辞怀中转了个身,面对着他问道。
「不过我很好奇一件事,你药老实回答我。」
赵西辞微微挑眉,点头道。
「你问吧。」
沈南栀缓缓凑近他,眼神疑惑。
「按你说的意思,你应该很早就喜欢我了。你又是个正常的男人,那在那种情况下,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赵西辞偏过头,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一声,这才低声说道。
「有感觉的。」
这下轮到沈南栀惊讶了,她有些不敢置信。
「那你就生忍着啊。」
赵西辞捏捏她的脸,好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