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祥:「儿啊,你是不是发烧了呀?是不是伤口感染了呀?」
乐里:「爸,我说的是真的。你不信,你问他们。」
一可笑笑,她才不在乎他信不信,不信更好。子毅看了一眼床上两人,心里想着这两人应该脱离危险了,那自己和一可就可以离开了。
子毅想到就问:「弟,弟弟,他们是不是脱离了危险了?」
一可每次听见子毅叫他弟弟那别扭的劲儿,心里就冒开心的泡泡。
「应该没危险了,只要他们不自已作。」
子毅站起来,说:「那我们去找酒店住。」
乐祥和乐里父子俩一下子停止了说话,都看向子毅。
子毅对两人说:「乐叔,我们要走了,事情办完了再来看你们。」
乐祥坐起来,说:「你们是乐私的朋友,要不就在这里打地铺睡吧,酒店费用很贵。还有,我现在说感谢你们太轻了,以后,若我们有发达的一天,一定重重感谢你们,你们有什么了需要我们办的,我们一定尽力办。虽然这个房间简陋,好歹也能遮风挡雨。」
乐里突然想起来,忙把子毅给他的钱拿出来。
「爸,这是弟弟托他们带过来的。」
乐祥接过来,留下一张百元,其它都递给子毅道:「这些你们拿着,内地工资不高,你们一年的工资在这里也用不了两天就没有了,这边都是销金窟。拿着,别跟我们客气。」
子毅和一可本来是想着救他们,也确认了他们安全了,自己可以给乐私交待了就行了,毕竞自己和他们不熟,不知道人品如何?所以他们才打算离开去办自己的事情。
子毅把钱放回他们床上,又重新坐下来,说:「乐叔,钱我们真的不缺,只是对这里不熟,等你能走时,你愿不愿意带我们好好逛逛香城,这样回去后才有得给大家说。」
乐祥高兴的把钱收起来,说:「我们虽然也来的时间不长,但是却也走了好多地方。如果不是躲避秃瓢,我们就是去码头搬运,也不会过得这么狼狈。」
子毅说道:「那今晚我们先去酒店住一夜,明天再去找一个好一点的房子,等你好一点了再带我们去逛一逛。对了,你们要不要也换一个地方?」
乐里立即说道:「爸,换一个大点的吧。」
他和老爸唾一张床,晚上翻身都不敢动作大了,生怕把老爸挤下床。乐祥想了想问:「子毅,你说那秃瓢真的不会找我们麻烦了?」
子毅说道:「在短时间内是不敢的了,以后就难说了。」
子毅是想到自己回去了,没有了威慑,那就不好说了。
乐祥说道:「那我们还是去个远离这片区域的地方生活吧。这样,明天我带你们去找房子,你们准备找一个什么样的房子,我们明天一起去找,租住在附近,可以互相照顾。」
子毅点头说道:「可以,那我们先走了,明天早上来找你。」
「好,注意安全。」乐祥叮嘱。
「会的,走了。」子毅说道。
一可也挥手说再见。
等一可和子毅走了后,乐祥再次问儿子:「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乐里不高兴父亲怀疑,说:「当然真的,不然你以为秃瓢为啥会放过我。」
乐祥若有所思的说:「他们又证件齐全,为啥要从那里跳下来呢?就为了证明自己的功夫?这里面一定有原因,他们没有全部告诉我们。」
乐里想睡了,今天死里逃生,刚才一直担心父亲,现在只想好好睡觉。
他才不想去研究子毅两人为啥要从那里跳下来,人家跳下来又摔不死,为啥就不可以呢?老爸就是想得多,他想着想着就睡了。
乐祥看着睡着了的儿子,想到儿子两条腿都被打伤,还差点断手断脚,心里那个恨啊。
他发誓,他一定也要秃瓢尝尝断手断脚的滋味。
秃瓢不知自己已经被人恨上了,不过像他这种人,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没人恨才奇怪了。
不过普通人除了恨,还真奈何不了他,但像余祥这样功夫厉害的人恨上了,那结局已经可以看见了。
乐祥正恨着,他的老乡又偷偷摸摸的来了。
老乡:「祥子,那两个人真是你儿子的朋友?」
乐祥:「小声点,里儿睡了。」
老乡:「好,你还没回答啊。」
乐祥:「不瞒你说,是我小儿子的朋友,不是里儿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