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跟相召南有关吧?”走出了书房,凌星还一路追着桑也问,根据刚才零散的信息,模模糊糊推出了个猜想,“不对吧,他给新桑投资,还要你们去做汇报?”
桑也顿步,站在楼梯上,歪了歪头,“为什么不用?”
就是要汇报,才能撇清他们的关系,显得他们清清白白。
和其他被相氏投资的公司别无差异。
……
六月初的时候,S市的天气依稀有升温的趋势,连着几天二十五度,但尚未正式入夏。
太阳当头,风也和煦。
桑也领着市场部和数据部的四个员工到了相氏大楼。
跟前台说了来处,就被直接带上了楼。
相氏有专门的两层楼用作会议室,桑也被带到二十一楼。
会议室的隔墙全是透明玻璃,房间不小,反倒显得他身后这几个人有些势单力薄。
但又不是打仗,要那些无用的气势做什么。
只要他们能有条不紊把这半年来的实验进展、市场调研结果和发展前景都讲清楚明白,让相氏看见他们值得被投资的潜力就行了。
负责汇报的人把PPT导了进去,没一会就有相氏的人进来,入座。
桑也坐在长桌的第一位,和相氏的宋经理相对。
他一如既往地穿着丝质衬衫,白色的布料顺滑柔畅,举手投足牵动之下,隐约泛着光。
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深深的锁骨窝,蓄着阴影。
等相氏最后一个人进来,关上门,宋经理开口:“开始汇报吧。”
新桑这边的人便开始翻动PPT。
相召南没来。
桑也好像有些安心,又有些意外。
看来他上次说的话是真的。
汇报没有出什么差错,结束后宋经理只点评了几句,表示没什么问题,可以回去了。
桑也和他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带着人离开。
出会议室没走两步,余光瞥见一个早就有人在使用的会议室在晚来的新桑汇报结束后,仍然站了一堆人。
在那人堆中间坐轮椅的,是相召南。
他高高抬起一份文件,砸在桌上,神色镇定,薄唇翕动,说着什么。
看周围人畏畏缩缩跟个鹌鹑似的神色,估计是被挑了毛病。
只是奇怪,先前桑也他们进来路过时,相召南并不在。
临时进去听人汇报?
大概是。
但这跟他都没什么关系。
桑也告诉自己。
只短暂地停顿了一瞬,便没再去看。
等桑也的身影消失在二十一楼的走廊后,相召南身后的陈晦弯腰在相召南耳边说了句什么。
相召南收回鹰视般摄人的目光,“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明天要是还这样漏洞百出,还拿不出一份有说服力的报告,合作也没必要继续了。”
“等着相氏掏钱的公司多的是。”
他收回目光,带着陈助径直出了会议室,没搭理身后那家公司经理的谄媚。
陈晦说完桑也离开的事后,相召南果然推着轮椅出了会议室,这和他的预期一样。
紧接着,他以为相召南会追上去,然而,相召南在专用电梯前站了半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