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掌高举,双眼紧闭,又一次有个念头在心底打转儿,但是我没有抓住它。
似乎与三位女士的说话都有关系,但是在这个念头的头绪在哪呢?
刚才的三句话在脑海里不断的组合,然后形成了一段逻辑最通顺的话。
在不同的区域各负其职,抓住其中最重要的点。
对了,就是这个,之前我还是太笨了、之前是以救灾的思想去看待下岗潮的。
但是其实下刚潮是怎么产生的?
是国企破产重组啊,并不需要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企业一个企业的赈济灾民啊。
只要接手有足够关联的企业,形成有关系的链条。
然后优化管理,升级产业,将其链条优化,前期仅仅是让每一环都有能够生存下去的订单,而我需要全额负担的部分比想象中的小很多很多。
最多就是一环全部由我吞下。
要是弄的足够有趣儿,甚至不需要支出,还能有些许营收呢!
两张桌子,大领导在场,但是所有人看着我不出声的举着手。
所有人也都没动,朱老总猜测我有所感悟,江爷爷和二伯是相对相信我的判断,而且就算是任性也无妨。
五婶儿干妈和舅妈是完全信任,其他人则是看着朱老总的态度在行事。
只有刚刚说话的三位女士各自心中忐忑的厉害。
实在是太让人着慌,举着手,所有人静默,包括副总理!
“抱歉抱歉,刚刚被三位美女的话触动,似乎想到了关于资产重组相关的比较重要的问题。晚一点儿我想和您详细谈一下。应该是比较有价值。三位女士,我敬你们一杯。如果没有意外,您三位刚才的话,能多救成千上万的家庭。君一席话,造千百浮屠。”一杯茅台,一个鞠躬。
与朱副总理回到书房。
朱副总理先发问:“想到了什么办法么?可行性有多大?”我想了想说:“至少比我之前想的好很多,我之前想的太狭隘了,我以为我也就能运作十几个不同的企业,拼命赚钱支撑协会,然后让协会尽量去良性运转。必然很吃力,而且影响人数也会很少。但是被这三位女士的话提醒了之后。我发现我似乎可以直接牵起十数条甚至数十条不同的产业链条。天南海北的企业串联起来,影响力至少翻几十倍甚至更多。然后我要负担的也就是每一条产业链条中的核心区域企业的负担。然后每个当企业和职工们的情况好转之后,允许员工自己回购企业,我只保留百分之一的股份进行保驾护航。只是有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在于与地方政府的沟通,需要您甚至是一号的帮助才能用最合适的代价取得企业的所有权。不然他们基本不会把正常企业交给我这样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存在。就算是给钱都不一定可以。”朱副总理仔细的琢磨了好一阵子才回答说:“我能解决这个问题,你可以把你感兴趣的链条产业提供给我一份,我来帮你预先筛选一下,等到开始大规模重组的时候,由各地政府进行申报上来我们再动手收取。预计能做到多少?哦,我忘记了你没有相关的数据表,我简单说一下吧。目前我国国有工业企业约10万多家,绝大多数亏损严重,所以预计可能在五到七年内砍掉六七成,将其破产重组或者合并成央企。其实之后也会逐年消减,但是当总的基数变小之后就好办很多了,对于社会的冲击也就没那么凶猛了。其实期待中的国企总数量控制在一千多家才是个适合的数字,既能保障民生稳定,宏观调控,又能精兵简政,加强控制。”我有点头大,也就是说核心与前世一样的,就在1996年到2001年之间冲击力最大。
七八年时间,明年到大后年这三年每年是四千到六千家。
之后每年基本都是上万家国有工业企业会破产重组。
如果我只能吸纳1%的话,就算是有十倍的效益也只能做到稳定10%最难的那群人。
的确是这群人的消费又能让更多更大范围的人做到生活下去,可是似乎还是有点杯水车薪。
我想了想说:“朱总理,我想到了一些头绪,最少能吸纳百分之二,最多不会超过百分之五,然后大约可能额外安置和创造两倍到三倍的工作岗位出来。也就是说,直接解决百分之六到百分之十多个点的下岗人员安置工作。如果再配合上我们的协会总计有可能帮扶超过百分之二十的下岗人员困难情况。反正我们的目的是实现稳定,实现平稳的度过这个困难时期,如果是为了效益最大化一定不能这么干。如果我能在外面有所突破甚至这个数字可以达到30%到40%。我不知道是不是能够达成这个好似吹牛皮一样的事情。但是如果能有这样的机会,我想试试。”然后看向朱老总问道:“咱们来的人员中有哪些是可以听取这些问题的?如果有可以信赖的人我想大家集思广益的唠唠,我想把我的想法和大家说说。看看有没有什么思维的碰撞,或许很多事情就这样得到解决了呢。”朱镕基稍加盘算就同意了全员一起商议的决定,现在这些人都是政审完全没问题的,而且党性和服从性都是经受过考验的好同志,至于江家几个人和小辣椒家的人也都是完全不用担忧的。
书房,二十一人全部在场。
我正坐在计算机前面,开机打开C语言编辑器开始编写以前重写过的原来中国总兵器集团的那套ERP、CRM、OA、进销存一体化程序。
这玩意很大,但是当时我把它当成了学生的必修课讲的,所以我知道怎么样才能在保留基本功能的前提下最简化的程序。
而且我暂时先把基础进销存和ERP的简单功能写好就行,预计十五天内就能完工。
不一定先写完,但是一边听听别人的意见一边写呗,反正不要让手空着。
想到了之前忘记了说的东西:“五婶儿,帮我把基本法给朱总理看看呗。要是可以的话,我想要在每一个我们接手的企业都试试运行这个体系。虽然不是家家都必须一样,但是思路是一致的。”然后清清嗓子说:“很不好意思耽搁各位的时间,现在是想要与各位商议一下关于国有企业破产重组时候,会有很多因为管理与渠道或者是其他非恶性原因造成亏损的企业被国家破产重组,这些企业只要进行整改,极有可能在短期内扭亏为盈甚至是做的更好。可是有诸多问题在,首先是资金问题。这个怎么解决呢?会是非常大的一笔开支。哪怕是连环解套之后环环抵押也很困难,因为时间问题。”我先把问题一个一个的切碎一个个的去想办法解决。
其实这个问题我心中早有腹案。
只是不好从我口中说出,毕竟出尔反尔的不好意思啊。
就看干妈和五婶儿是不是有默契了。
五婶儿从未让我失望过,瞬息之间就明了我的想法,然后看着干妈提出问题:“破产重组是对于银行而言最不友好的方案吧?现在绝大多数的国有企业都是依赖银行维持。天天亏损天天领着银行的资金过活。一旦破产,银行的资金全部变成不良。因为企业自有资产优先补偿员工啊。倾城银行方面有相关的政策规定么?我不太了解呢?听听你的意见?”一个从灵魂层面贴心的女人有多重要?
看似只是有些不了解情况,但是这样的抛出问题和引入干妈来说出意见的方式就是那么的有分寸。
作为现在的银行代表人物之一,而且接下来要去美国开疆拓土的重要人物,徐倾城是最有权利发言的。
而且因为是被五婶儿邀请着回答,没有主动进攻和伤损别人的利益。
干妈虽然没有五婶儿那样瞬时就明悟的反应能力,但是干妈的业务能力和反应速度也是极为出色的。
“我家大领导在场呢,其实在破产重组中银行是最最不利的一端。转成是民间的解释方式就是我手里原本有着能买下整个企业的欠条,结果它丫的破产了,而且必须优先安置全部的员工。一般的企业基本走完上面的流程就啥都没有了。所以银行就一分钱都捞不到都算正常。所以最不愿出现这个情况的就是银行,但是政府行为是不会以银行的意志转移的。如果是站在我个人的角度上来说,我是赞成等到国有企业破产重组之后再介入,有两个好处,一个是债务问题基本没有了,一个是人员问题也没有了~~。你觉得呢?小伙子?你认为如何?”我一边快速的敲击键盘一边回答:“我不是很赞成,以后会发生用巨额的国库资金去填补这个政府原因造成的巨大窟窿,上万亿,甚至几万亿。另外国家不会愿意直接拿走我们未来那个公司的收益。如果站在国家角度怎么做是收益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