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这些年都有守妇道,毕竟这么漂亮的人儿,把自己卖了也不可能这样东躲西藏。”
浅尝辄止,继续往下,一边扒拉衣物,一边亲吻着嫩滑的肌肤。
“奴家不敢欺瞒,恩公别这样,奴家害怕。”咬着牙,不清楚为什么我去而复返,但是她能感受到我散发着强烈的欲望,针对她浓烈的性欲。
“你胆子可大了,那么勾引我,好香,和你姐姐一样香香的。”
吻着小腹,修长饱满的大腿被我分开,她的黑森林也是那么漂亮,顺滑,覆盖着耻骨,这可能是她和柯墨蝶唯一一点不同,柯墨蝶是白虎。
花瓣折叠,形成高耸的阴阜,这女人穿紧身衣一定好好看,我这样想,手指扣扳开她的花瓣,舔舐花蕊的阴蒂,柯玉蝶一颤,抓紧了床单,就像她说的,除了皇帝我是第二个玩弄她身体的男人。
“恩公……”她面露愁苦,似乎不解我突然的施暴,可惜我的就没抬头看她,舌头卷着她的阴蒂,不时钻入她的蜜穴。
手摩挲着白嫩的美腿,继续往下亲,大腿小腿纤足。
“恩公?你们不是追索坏女人吗?”发痒,浑身发痒,被嘴唇略过的部位都有瘙痒的感觉,最严重的自然是已经泛滥淫水的蜜穴。
“我不就在追索坏女人吗?”把玩着肉乎乎的细足,粒粒分明的足指宛若齐排的珍珠。
“奴家又怎么会是坏女人。”柯玉蝶天真烂漫的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可我是坏男人。”松开美足,我解开衣物束带,昂首挺立的鸡巴已经迫不及待。
“恩公,我……”柯玉蝶看着鸡巴,不由得向后退了退。
我往前伸手抓揉着大瓜,看着娇人爱怜的女人。
“恩公,嗯,嗯……”接吻,艳美绝伦的俏脸高贵典雅,姐妹两都是气质高雅的女性,面对接吻,却各不相同,柯玉蝶显得更羞涩难堪。
我的火气都快要被被她柔软的嘴唇吻没了。
我竟然感到有些力不从心,觉得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伤害她了,完全没了进门想要操翻她的暴戾,但是胸口的郁结的那股闷气驱使我进一步行动。
“张开腿!”
我命令说,明明她的动作无比诱人,比起太后那种欲罢不能的诱惑,纯洁的柯玉蝶却不能勾起男人的欲望,怎么说呢,不想破坏她的美好。
柯玉蝶沉默片刻躺平,缓缓将大腿张开,羞红爬上脸颊,这是太后脸上都难得一见的风景。
“这样不行,恩公,这样不行。”羞涩的看着我的脸,龟头已经触碰阴阜让她已经想到了它即将在她的阴穴驰骋的场景。
“有什么不行。”鸡巴抵在她的阴阜上,轻轻滑动。
“恩公不是这种人。”
女人那天真中带相信的语气,绝大多数人已经萎了,这张俏脸像是带着诡异的魔力,让男人追捧,比起柯墨蝶的魅惑,柯玉蝶更像是圣洁。
“就是,嗯,就是……”我怕我真遭不住她的媚功,慢慢抵进去,这才进去一个龟头。
“嗯,嗯……”露出痛苦的表情,眼泪似乎说来就来。
“奴家的贞洁……”女人悲鸣,我赶紧抽出来,甚至没来得及运转功法。
“不一样。”短暂的接触体味着姐妹俩的不同。
柯墨蝶外冷内热,小穴极尽热情,柯玉蝶外热内冷,蜜穴崎岖,显得寸步难行,倒是像周弥韵了,周弥韵是本身穴小,柯墨蝶则是内部弯弯拐拐,不好用力。
“我就说恩公不是这种人。”柯玉蝶欣慰的看着我,我鸡巴都要给她看软了。
“夫君,你好了吗?”就在我要结束这不尴不尬的境地时,一旁观战的柳若葵轻声说。
我被震醒,我怎么又陷入她的节奏了。
怎么进门强奸,又变成我不好意思,准备败退,不能这样,不能抱着这样的念头。
“我操。”不管三七二十一,对准蜜穴就是一捅,黄龙入海,手撑在她的腰旁,用力耸动。
“痛,呜,痛……”闭上眼,让人投降的呻吟灌入我的耳中,我运转功法,辟除杂念,是阴体,不知道什么阴体,功法共鸣,让我越发凌厉。
插入,到底,撞击阴阜。
“吱嘎,吱嘎……”木床发出让人心疼的声音,柳若葵看着我一抬一落的屁股,嘴角微微上扬。
“娘。”床底,男孩听着母亲悲戚的叫声,握紧了拳头。
床铺的哀鸣让他充满愤怒,却无处发泄,他甚至不能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