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已经想要的一塌糊涂的身体显然也不打算放任男人的宣泄,称得上是名器的紧窄穴道愈加频繁地蠕动,细密皱褶与肉粒将硕大肉茎死死环绕,仿若一只不停蠕动的榨精肉套,尽其所能地给予男人极致的激烈快感,试图将生命的精华从这奸污自己的巨物体内榨取。
在二人陷入僵持的同时,那迄今为止除了生理周期之外没有任何动摇,仿佛此生都不会被额外激活的神圣卵巢终于顺从地将一枚卵子从输卵管中排出,这代表着代表阮梅优秀的天才基因的种子,此刻因为卑劣男人强制的性高潮而被迫等待着来自雷金的土着劣等精子的奸淫滋润。
而直播间的大屏幕也在雷金的指示下借助透视将阮梅子宫内情况完全播出,更有趣味的是,那倒映着羞耻画面的显示器正好摆放在了阮梅视野的正前方。
看着自己的“生命本源”阮梅思考着什么已经无从考量,只知道少女软弹糯黏的宫颈软肉因这过分刺激而再次收紧,整个狭窄孕房内的紧致腔肉无不在贪婪地蠕动收缩,既像是想将奸污它的入侵者逼退,又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被精液灌满,就此羞耻地受孕……
“唔!唔嗯…唔咕唔咕…孕育生命……受孕……这就是生命本源吗……哦喔喔??????”
“鬼知道!!你这婊子乖乖给老子怀孕就行!!!!”
在男人压抑的狂吼之中,超乎阮梅想象的冲击与热流便在她的体内瞬间迸发,这般激烈的快感甚至比今日在此之前累积快感的总和还要强烈,让她那无助紧绷的修长美腿差点挣开镣铐的束缚,被挤成饼状的丰软桃臀与饱满乳球如触电般剧烈抖动,大量被稀释过的黏惹精浆从二人交媾是缝隙之中艰难涌出,沾染二人小腹的同时,也把拘束椅不经意地玷污。
“齁齁齁??——要怀孕惹!咕噫哈??~好烫,好多……和之前完全不~不一样咕,喜欢……好喜欢这种~实验什么哈??~无……无所谓了,只要有肉棒,一切都……”
在精液灌满宫壶淹没甬道,连带着那宝贵卵子也被浊精玷污的同时,二人像是受到了牵引一般,再度于这令人身心恍惚的极乐之中互相拥吻,与之前有所保留的状态不同,在理性都被滚烫焚烧殆尽,脑内只剩下寻求快更多快感这一朴素欲望的现在,阮梅才真正意义上的全身心雌伏,真正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猥琐雄性……光洁肉腹因精液过量的注入而色情微隆,被男人强硬压制的身体小幅度地抽颤,自子宫深处涌出的潮吹淫液自然也是和浊精汇聚积蓄,只待一个倾泻的契机。
良久之后,随着一身宛如红酒开瓶的沉闷淫响,略有疲软的肉茎才恋恋不舍地从那湿软到令人鸡巴发酥的名器肉穴之中抽离,下一秒,被强行压抑在其中的浊精洪流便因充血膣腔的收紧而直接喷出,宛如冒着热气的白浊喷泉!
在镜头对准阮梅的私处,特地给宛如精液喷泉一般的小穴特写之时,直播间里的疯狂撸动着鸡巴打着飞机的男人们也默契地来到了终点,畅快地喷射出自己精液。
在这无数精液礼花的簇拥下,那低劣的土着精种,也终于完成了与少女孕育的完美种子的结合!
……几周后……
“哈啊……好臭…唔…为什么……我要……”
雷金的炮房的门外,黑发的科学家少女没有一如既往的在进行某些不人道的禁忌实验来接近生命本源,而是衣衫不整地拿着一条全是精液干了之后的内裤,那全是黄色的精垢尿渍,散发出的浓郁精液骚臭不断刺激着脆弱的鼻腔黏膜,惹得少女又是一阵急促的低喘淫呢。
自从那场公开受孕之后,雷金便仿佛玩腻了般不再肏她,可那种对于快感的渴求却如覆骨之疽一样不断折磨着这位生命科学领域天才,但不知该用什么理由继续祈求交合高傲少女最终只能偷来雷金未洗的内裤,像彻底雌堕的痴女一样拿着这条散发浓郁的腥臭的内裤痴迷地汲取对方的气息,并以此来浪荡自慰。
而门的另一侧,则是与她同属天才俱乐部的黑塔,但与以往充斥着学术讨论的火热氛围不同,现在这位天才俱乐部的成员正全身心地沉溺在爱欲的欢愉之中。
而曾对此感到困惑与不齿的阮梅,此刻对在雷金胯下呻吟的黑塔只剩下了羡慕,偷偷听二人交媾时传出的淫靡声来当做配菜自慰已经成了这位将研究放在比生命还重要的科学天才少女放下研究也要进行的日常。
也许是那内裤的味道实在是太过浓厚,又或许是黑塔再次高潮的色情悲鸣太过诱人,阮梅那挤入肥嫩鲍穴的手指也不由得加速,朝着近几日摸索出来的g点探去,连续的偷窥自慰让她愈发迷恋这股浓烈精臭,甚至开始幻想着雷金抱着自己,用肮脏肉茎肆意使用自己下贱骚穴的淫乱场景。
“呼哈??~主人,雷……雷金大人呼~再……再用力一些哈??~想要……母狗已经想要肉棒~想要得一塌糊涂了咕……”
若不是真的上演,恐怕任谁都会怀疑是伪造的下流场景就这样在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路过的走廊呈现,孤傲冷艳的天之骄女就这样痴醉地嗅着男人的内裤,并像发了疯似的用手指来粗暴打桩。
可不论她如何用力重复抽送,如何卖力地刺激g点,纤细手指所带来的愉悦都无法与那狰狞雄根相比,现在这样也只会让身体变得愈发饥渴。
粉润淫肉一刻不停地吞吐修长指节,即便是处于弯腰状态,却依旧没有丝毫下垂表现的浑圆乳球止不住地晃动,那因性奋而挺立的粉嫩乳首更是流下了两股淫荡的乳汁。
随着幻想的腾飞,如熬煮过的糖水一般黏稠拉丝的淫靡汁液早已覆满大腿,连带着地面都积起淫水浅潭,从她那双目迷离身体娇颤抽搐的样子来看,显然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阿拉,阮梅小姐在这里啊!进行这么龌龊的行为不会对研究有什么用的吧~”
“还是说~你其实是个只想要男人肉棒,被男人当成飞机杯肏的贱货?”
就在即将完成近日的理性释放,勉强取回理性之时,那长久幽闭的房门却突然从内部被打开,抱着黑塔当作飞机杯肉套般使用的雷金满眼鄙夷地看这个骚货。
甚至还故意两手将黑塔的大腿分开,猛地抽插几下怀里的栗发幼女的粉嫩幼穴,让这只早已被操得濒临潮吹小巧幼女在下身正对着自己昔日同为天才俱乐部同僚的清傲少女的瞬间丢人高潮,无数晶莹的水花伴随着恶心的精液味道直接喷了她一脸。
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让阮梅的身体毫无准备地瘫软,淫靡雌液也在此刻倾泻,随着纤细柳腰与饱满肉臀滑稽的抽搐胡乱喷溅,给身后用于装饰的花朵撒上一片晶莹蜜露。
虽然有心逃跑,但近在咫尺的雄性气息与黑塔淫水中残余的精臭却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挪动身体,居然就这样在雷金的注视下像母狗一样将其舔舐。
“齁哈??~真……真是狼狈的样子,要是齁~诚实一点哈,说不定……还有和我一样的机会哦~”
“是……!我~我就是无药可救的母猪!无论是肉便器还~还是娼妇也好,请给我肉棒……请使用我??~只要可以被使用,无……母畜无论什么都愿意做!”
没有任何犹豫,这位曾对除了创造生命之外一切都保持淡漠态度,宛如亘古寒冰一样高傲的少女直接摆出了最近一直在看的凌辱AV里的土下座姿势,将那对丰硕的胸部在地板上压的扁平,一边贪婪地嗅着精液的浊臭,一边恬不知耻的宣誓“我,阮梅,自愿成为雷金大人专属母狗,放弃所有的研究,把所有知识作为为主人进行性服务的用途,无条件成为主人的泄欲性奴,从今往后,贱奴母狗的所有性器官都要奉献给主人??……成为主人发泄性欲的玩具,小穴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嘴巴是主人的鸡巴清洗器,奶子是主人的按摩沙袋……请您能赐下贱奴当您发泄性欲的精液便器,祈求主人,把精液浇灌进贱奴母狗的子宫里??~”
即便是已经被想要肉棒这一念头支配的现在,过于羞耻的宣言还是刺痛了阮梅那早已荡然无存的矜持与尊严,在将脑内近几日模拟败北淫语一股脑说出的同时,那饥渴翕张的肉穴也再一次喷出道道水花,似乎仅是诉说这些,就已经丢人地去了一次呢。
看着如母犬般蹭着自己的裤腿,已经彻底淫堕的清冷少女,雷金并没有直接回应她的诉求,而是嘲弄地丢下一纸契约和一瓶药剂“听说你给开拓者下了反吐真剂让她忘记与你有关的记忆?这是黑塔开发的更先进版本,只要用了这个,迄今为止的一切都会被当作没有发生,你继续追求你的生命本源,我嘛~继续肏我的女人。不过倘若签订那个契约……”
不等男人把话说完,精神状态已经濒临崩溃的阮梅便不假思索地伸手抓住契约,在看见上面需要用阴唇来烙印时,更是不假思索地开腿跪趴,主动把被自慰到略微红肿的肥穴贴上。
“真的不用再看看吗?这可是你作为人最后能决定的事情了哦~”
“怎,怎样都好!只要有肉棒~无论是母猪还是努力我……我都会做的,既然已经签订契约,那么……”
在将满是淫水的契约递给黑塔的同时,阮梅便如母狗般躺在了地上,一边用不断吐舌娇喘,一边主动将双腿掰成了便于种付的M姿势,紧接着还用手撑开了那不断喷溅淫水吐露尿液的骆趾肥穴,主动将不断蠕动的粉润腔肉向着雷金展示。
【肉棒??~肉棒终于哈……好大,比~比之前还要过分,精液好浓齁??~去了……只是看着都要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