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在射!
我可以感觉到,一发……两发……三发……来吧,又白又稠又腥的浓精,喷洒在我的花心深处,想射多少就射多少进来,射满我!
我又让一个男人射爆了,我是男人绝妙的炮架,是男人精美的蜜壶。
我好激动!
好开心!
啊!
销魂蚀骨的快感,又来了,花径深处肉壁一阵极度的痉挛收缩,我的花心在抽搐!
再迅速漫过全身,好舒畅,好清爽,好亢奋,我们一起到达欲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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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潮暂退,我们不知瘫在床上喘息了多久,我偷偷睁开眼看了一下,他好像有些疲软,那根肉棒也半软地缩在黑色乱草堆中,他要停下来吗?
还是……
还不容我多想,我瞥见他眼中厉光一闪,整个人忽然变得面目狰狞,嘶喊一声又向我身体扑过来……
我不知道被他干了多久,也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这个男人对我的身体似乎特别有兴趣,与我的胴体玉洞纠缠不休,仿佛要榨出自己最后一点的精液射到我身体里边。
我的身体从兴奋,到麻木,再到兴奋,又再麻木……
魂飞太虚?
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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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根呀,我……我没死吧?
等到我意识悠悠醒转,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个。
也难怪,刚才被操的时候,我确实有一种魂魄都离了体,会被当场操死的感觉。
唉呀……我的腰……还有我的腿……
全身上下都是一阵难以形容的疼痛与疲累,尤其双膝双肘更是酸痛不堪,全身快要散架一样。
韩卓勋人了?
这时我才看见韩大公子躺在床的另外一侧,背对着我,似乎已经睡着了。
我连忙看看自己的身体,下体不用想,肯定惨不忍睹,阴唇都翻了出来,阴毛被湿漉漉的精液或者淫水弄得东歪西倒的一绺又一绺,肚皮上和大腿根一片水光,覆盖上了一层精膜。
整个身体从乳房下边到膝盖上边,都是斑斑点点的精斑。
我伸出舌头,在嘴唇边还可以舔到他刚才颜射到我脸上已经干涸硬化的精渍。
再看看手臂,上边布满殷红的指印,相信我自己看不到的背部与臀部,指印会更加多,更加密集。
大床洁白的床单被蹂躏出密密麻麻的褶皱,还有大片精斑散落在已经大片湿透的床单上,鹅毛白绒的枕头早不知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白晳修长的身体正有气无力地躺在潮湿中心。
虽然房间的抽风系统不错,但稍用力嗅一下,就可以嗅到空气中那烂漫的情欲味道……
唉,留在游龙会或者还好些,想不到一个男人,也把我干得那么惨……
啊!
我头发!
我的一头长发也是凌乱不堪,连忙举起手将头发扎成一个简单的丸子头,然后下床去喝杯水。
转到床的另外一边,一眼看见闭上眼睛的韩卓勋胯下的那条东西,此时已经彻底颓软不堪,堪似还没发育的儿童。
虽然现在是又软又小,但男人很快就可以重振雄风,女人接下来就是让男人尽情奸淫的一天又一天。
云茹娟,你之前想那么多干嘛,有用吗?
你是女人,女人就是供男人尽情玩弄和发泄的,从古到今都是这样,你有什么资格想不通?
“唉呀……我这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