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高防御手中,必有官家所赐阵图!”蔡京抬起头,眼神无比坚定。
唯有如此,一切方能解释得通。
蔡京正想着这些,他的妾室小宁就已带着下人进来服侍他穿戴。
换上公服,戴上幞头,穿上靴子。
再命人将皎镜举到他眼前,让他审视一番,确认仪表无暇后,蔡京就吩咐道:“小宁,且去置办一桌酒席,吾稍候要在宅邸中会客!”
这是自然。
无论高遵惠手里有没有天子赐给他的阵图。
他都需要以东道主的身份,在后宅之中,招待高遵惠以及远道而来的李太德。
小宁应诺一声,问道:“敢问相公,这酒席当以为标准?”
“就按一百贯的标准置办吧!”蔡京吩咐道。
一百贯一桌的酒席,即使在汴京,也属奢侈。
至于在这廉州?
这个标准的酒席预算,只能说,无论山上跑的,还是水里游的,不拘是海中珍馐,还是天上飞禽。
都可以满上!
但,无论是蔡京还是小宁,对此都是毫无心疼之感。
因为,大宋官员宴请宾客,本就不需要他们自己花钱。
朝廷设置公使钱的目的之一,就是给官员们宴客之用的。
虽然,朝廷一直都说,只能用于公务招待。
可实际上拿着公使钱去狎妓的人,从来不曾少。
不然,缘何汴京的勾栏瓦肆会那般兴盛?
那一代代的李师师、徐婆昔,又是给谁培养的?
反正,蔡京一直觉得,自己是很清廉的。
虽比不上介甫相公,两袖清风。
却也比大多数人强!
起码,他还没有拿着公使钱出去狎妓,更不曾用着公款给自己家买地置宅。
他只是在规则内,做着规则允许的事情。
自然是心安理得,毫无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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