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体力不行啊,出去就是送死,跑快点,多跑两圈。”
“你那包里怎么没负重啊?我们在外面少说也要背个二三十斤,极限情况下背个大活人还能跑几公里,你们本来就差得远还偷懒呢。”
“才跑五圈就喝水,我们在外头两天没水喝都是常事,你们要习惯极端环境下的生存模式,这样随队出征才有希望活着回来。”
“哎哎那小子怎么停了?我们说实话你不爱听呗。”
撂挑子的小伙头上长角,目测跟牛羊有点基因关联。
他把背包往地上一扔,两只眼瞪得比牛都大。
几个老队员起身,包抄着围拢上去。
不等他们说狠话,小伙一牛角就把人给顶翻了。
老队员都是多次游走在生死线上的暴脾气,被后辈挑衅哪咽得下这口气,全都挽袖子要揍人。
小伙半点不惧,先手将最前面的老队员揍了个鼻血长流。
楚禾搓搓手:“我现在去摸一把血,能不能再提升一下我的魔王等级?”
林肆亿跟她来了个手挽手,牢牢把她锁死在墙角:“你可别凑热闹了,不怕撺掇人干仗的黑锅扣你脑袋上啊。”
楚禾颇为惋惜咂咂嘴,乖乖缩着看热闹。
孙止才把新买的一辆车开回城区总车库,步行回来就瞧见新老队员快打出人命了。
他大声喝止无果,抡起墙边的铁锹冲上去一人屁股上来一铲子。
挨打队员全部倒地,疼得好半天没站起来。
孙止目露凶光,居高临下扫视地上的每一个人:“看来你们最近过得很舒心,都有力气搞内斗了,既然如此,后面三天别吃饭了。”
小伙愤愤不平,却没有为自己辩解。
老队员不服气地嘟囔着什么,被孙止抡铁锹拍晕过去。
水系队员熟门熟路围拢上来,确认伤者没有生命危险后便不去管他们。
楚禾后颈直冒凉气,再看孙止的眼神变得十分惶恐敬畏。
这个总被她敲竹杠的孙队这么暴力呢?
不过看看晕倒在地那几个老油条。
楚禾悄悄嘀咕一句:“活该。”
孙止猛地转头看来。
楚禾两眼翻白,往林肆亿肩上一倒,就差口吐白沫了。
孙止仿佛被塞了一大口虫子汤,噎得上不去下不来,气咻咻拎着铁锹走了。
楚禾立马诈尸,跟林肆亿两个猫腰溜出训练基地。
隔壁临时车库,路巽满脸油污正在修车。
楚禾和林肆亿蹲旁边捧着脸,看得两眼要喷射爱心了。
路巽被盯得毛骨悚然:“你们要干嘛?”
楚禾:“路队,我觉得你特别好。”
林肆亿:“好!”
路巽:“……说吧,闯什么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