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都可以,唯獨白若薇,不可以。
逢玉竟然有些眩暈,明明,明明她沒有見過白若薇幾面,對她和識舟之間的事情也不算清楚,可是每次提起白若薇,提起她和識舟的關系,就讓她感到一陣按耐不住的壓抑的驚慌,
好像識舟會被她捉走,再也不回來了一樣。
或許是她最近需要去醫院複查…
宋識舟愣了愣,
姐妹之間,疾言厲色的追問喜歡,是不是,實在暧昧了些
“玉姐,你不要這麽激動…”
難道她應該向逢玉坦白她的感情史她們是從十二歲玩到大的姐妹,小時候她還和逢玉玩過家家酒的角色,她演媽媽,逢玉演爸爸,宋識舟撓了撓頭,覺得這樣有點奇怪。
逢玉緩了一會兒,說了句抱歉,
“是我有點着急。”
宋識舟道,“沒事的,玉姐。”
“今晚蘇子卿訂了臺,既然你和白小姐沒什麽關系,那我們就不要去想她了,你和她們玩一會兒後,我來接你。”
宋識舟點點頭,
蘇子卿作為夜店小王子,好不容易捉住識舟一次,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她已經在微信上轟炸過識舟一輪了,給她發了各種各樣的會館包廂圖片,問她想去哪一個,
宋識舟說都好,你來決定就行。
看着宋識舟低頭回消息的安靜模樣,逢玉不禁下意識露出了一個笑容,
“今晚的聚會,你不去嗎”
逢玉搖搖頭,
“你知道,我一直不喜歡吵鬧的地方,我就不去了。”
宋識舟一愣,
“玉姐,你最近的心髒還好嗎”
逢玉笑笑,
“都挺好的。”
死不了。
“今晚的聚會我不去了,但是,聚會結束之後,你得跟我回家住一天,”
“別說拒絕的話,你離開這麽久,總要回來住一次。”
……
逢玉不是嚴厲的姐姐,但她的話在識舟面前還是很有分量,宋識舟點點頭,說好。
蘇子卿訂的臺在夜島,這家夜店在內城很有名,卡座都很難很難能訂到,更不用說包廂了。
蘇子卿大手一揮,說她和夜店老板是朋友,不僅能訂到包廂,還是vip包廂,
宋識舟笑笑,說,
“反正滿內城的夜店老板都是你的朋友。”
偌大的包廂內彌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蘇子卿說宋識舟是今夜的主咖,要給她接風洗塵。所以叫來的人并不算多,只有宋識舟在內城認識的一些朋友。
逢玉送她到包房門口,蘇子卿見到逢玉後照例寒暄了幾句,
“玉姐不跟着一起來”
宋逢玉靠在牆上,看起來十分悠閑,
“我就不去了。”
從大廳到包廂的路不算長,但是識舟總覺得背後有人在看她,所以走到一半的時候,宋識舟回了一次頭,
逢玉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迷亂的燈光裏,她隐約點燃了一根煙,黑色的波浪大卷發垂在胸前,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壓抑而濃烈。
讓人心跳的美,